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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日与夜的萤火

    2009-09-02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 

     

      那木板堆砌的房梁下悬挂的花瓣灯,其实很普通,有时我还是习惯用手拉式的开关,记忆中有被电到的人,只是记不清

      谁那么倒霉了。有一种思念可以很久远,也不习惯于转换称谓。一个人如果让你很伤心,你可以慢慢疗伤;一个人如果

      让一群人很伤心,那么这个伤疤可能是永久的。七夕夜晚埋头看书的我接到朋友的电话,朋友在电话那头兴奋地说,

      看天空!好多孔明灯呢!……恩。我看见了,很多萤火虫。

      老街的夜市在推迟了两个月后,终于迁移了。很多小时候的场景都已不再,我看到有人用三脚架和高端相机拍着这最后

      的时刻,心里竟生出很多忧愁。可能我想要留住的是伴我成长的场所,而不是那些让我厌恶的脏乱。接下来的几天,

      卫工人都在清理现场,那些高高悬在树上的绳索和那些不再需要的电缆,而夜晚再也听不到人声喧哗歌舞升平,在这

      平年代竟也让我如此不舍。